漫画/邝飚
□陈建(原载中国新闻网,3月11日)
广州近年来有两个新词足以刺激全国人民的神经:呼吸税和拥堵费。有意思的是,倡议者都不是政府官员,只是专家和政协委员;问题是,没几个网民读后不认为是政府的思维,从而奋力疾呼。
这充分说明,面对大都市病的蔓延,政府的解决手段和民众的预知范围,已经高度接近,进入“天知地知你知我知”的阶段。政府几时出什么牌,民众心中有数。
然而,越来越多的民众,特别是高知识结构的网民已经意识到:对不可抑制的民生需求难题,通过收费来抑制,非但无法解决问题,反而让征收变成创收。
十多年来,广州遇到多个这样的问题。呼吸税的观点一提出,马上全国哗然。虽然,该专家的本意,是让市民购买一定数额的生态基金,呼吸税只是媒体的说法。不管是基金还是税种,反正就是对民众的生存需求收费,没有几个人可以做到为减少支出费用而限制呼吸的,环境的二氧化碳也不会相应大减。
拥堵费也是如此。市民购车,第一目的当然是用于工作,也就是饭碗,也就是生存。除非拥堵费贵到无法承受,否则,交了钱,还得开车,因为这是车主的生存方式。到头来,马路照样堵车,政府的收入却增加了。
呼吸税和拥堵费,表明政府长期擅长的收费杠杆手段,在面对目前大都市病带来的民生问题的时候,是何等的脆弱。
除了收费,政府还有什么良方妙药,正成为民众最想看到的结果。